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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0-09-23 23:08:54

糖果物语 已完结

糖果物语

来源:奇热小说 作者:巾帼逍遥叹 分类:女生 主角:耶里怀 人气:

完结小说《糖果物语》是巾帼逍遥叹最新写的一本女生类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耶里怀,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阿嫚,你赶紧签字,我不可能再跟你们生活下去了,我们就好聚好散吧;我需要姚姚,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需要我这个爸爸。”男人坚决的语气让妇人的精神状况更加崩溃,他的脸不带任何表情,有的只是冷酷,无情。   她难以置信,深爱的丈夫竟然在外头背叛了她,还跟这个女人有了孩子……...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哗啦啦……”外头下起旁陀大雨。

“好热……”她觉得自己身上好像洒了许多糖浆,粘腻的感觉好闷又不舒服,踢开被子,露出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腿。

“唉。”杜星宁坐在床旁,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就怕她踢被子又着凉;屋内的空调设定从原本的25度更改为26度,拿起一旁备好的温水毛巾,帮她拭去汗水。

他的手沿着要爱果的脸蛋来到雪白的颈子,锁骨,该帮她换衣服吗?

他的脑袋出现这个问题;虽然方才要婗已经帮要爱果擦过澡,换上他的衬衫,但现下她又因退烧继而冒出更多汗水,不换的话肯定会不舒服,换的话……她醒来肯定会恨死他。

“唔……嗯……”要爱果的呻吟声在杜星宁耳里,变成唤醒他兽性的音符。“热……好热哦……”她持续抗议,不清楚这扰人的被子,为什麽她一踢开就又回到她身上,她一个使力将被子踹到床下。

因为排汗让她身上的白色衬衫变成半透明状,粉嫩的双颊显得更加动人。“该死!”杜星宁低沉地咒骂一声,站起身来瞥过头不看她;这女人不该在这个时候诱惑他,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不要……骗我……”她啜泣着,像哀求般,粉颊上垂着刚奔出的泪痕,着实令人怜惜。

天啊,她到底在做了什麽梦?

又是呻吟又是哭泣的,他走近她身旁,伸手抚摸她的脸蛋,一颗颗晶莹剔透如珍珠般的泪滴落在他手掌。

她轻柔的喘息声,急促的呼吸,在他听来都变成了附和的同意;他真的好想将她捧在手心里好好保护,不让她受到任何委屈跟伤害。

他慢慢解开她衬衫上的钮扣,轻柔地解去她的不舒服感,拿着温热的毛巾慢慢擦拭。

“妈妈……不要……不要……”要爱果又开始啜泣了起来,饱满的额头直冒冷汗,皱紧弯弯的柳眉。

她在说梦话吗?

“爱果,是我。”伸手握住她四处乱舞动的手,她似乎想抓住些什麽?

“我在这里,不要怕。”到底是梦见了什麽?让她漂亮的脸蛋揪成一团。

“呜……妈妈……妈妈……”

她哭泣呻吟的声音,让杜星宁无法松开她的双手,反而将她拉起身抱在胸前。“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别哭。”她的哭声断断续续,哽咽久久,他开始吻上她的脸,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巴,看能不能将她吻醒。

“我会在你身边,一步也不会离开的……爱果。”第一次如此近看她,她的五官真的好细致,肤质也很好,红润的唇瓣,令人好想不轨。

她张开双手紧抱他,抓住胸前的满足感,许久不曾有这样安心的感觉,一种被人拥抱实实在在的感觉。

“我爱你。”杜星宁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冲动,他逐一亲吻着她的额头,脸颊,鼻尖,下巴,最后是那因发烧显得红润饱满的唇瓣。

“好爱好爱你……”自从见第一次到她开始,他就对她相当倾心;而且不仅想要跟她交往,更希望她能变成他这辈子的牵手老伴。

这是他20年来第一次有这样的冲动,即使以往的他是多麽花心,博爱;但,只要她开口,他一定改掉这个坏习惯。

“爱果,爱我。”低沉的男性嗓音,慢慢吐露着爱意,并期望获得对方相同的回应。

好温暖的感觉,彷佛在冰宫里找到了一丝光线;八岁的要爱果瑟缩在角落,抱着双膝痛哭,她不要爸爸离开她们,也不要妈妈跳楼死掉。

“爱果……”

咦?有人在叫她,抬起湿润的小脸蛋往四处找寻着。

“爱果,我爱你……”

是谁,是谁在叫她?小爱果站起身来,往声音来源的方向慢慢走去。

“爱果……”

身上传来的温度令她依依不舍,发觉那温度快要离开她了,赶紧伸手抓住。

“不要走……不要……”发现温度回到怀中,她满足地蹭了蹭,发现这温度是具体的,还硬硬的。

“不要离开……”抱紧这份充实感,她只想要用此填满空虚已久的心灵,填满失落已久的实在感。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抱的是什麽?杜星宁被牢牢抱住,原本想要去换盆温水来帮她擦身却因她的请求,再也离不开身了。

她漂亮的柳眉跟紧闭着的眼畔,但却能反应他方才给予的亲吻;那麽,他是否能趁此机会多要一点?

他放下手中的脸盆,捧着爱果的小脸蛋继续方才的亲吻,这次他加深了吻,探入她的口中,浅而缓和的吸允她的小舌;而她也热情回应着这个节奏,紧紧环抱着杜星宁的颈子不放,似乎想要更多充实的感受。

她的吻开始落在对方的下巴,锁骨上,这动作让杜星宁大大吸了一口气,这女人在挑逗他吗?趁发烧之实行挑逗之事。

“爱果?”没有反应,只是继续吻着他。

哦!她怎麽能在恍惚之际如此折磨他,进攻他的理智城堡,这女人该处罚。

察觉到此物有移动的感觉,马上卧了下来。

“唔,不要离开……”要爱果困倦的抗议,小脸挪啊挪,在杜星宁的膝上揉动,无意识的摩蹭着,似乎将他的大腿当成舒服的垫子,软馥的娇躯贴的紧紧的,不留一丝空隙。

杜星宁轻抚着那粉嫩的肌肤,大掌反覆摩挲,这举动格外轻柔,就是不希望惊醒她,手指顺着她柔软的发丝梳下去,来到她白皙的颈子。

“唔──”颈上的酥痒,渗入她的美梦里,眼睫毛轻颤着,像猫儿般辗转撒娇。

怪了,到底是什麽东西摸着她的身体,那感觉令人全身茫酥酥,舒服却又接近刺激的感官体验,她好想睁开眼瞧一瞧,但那份实在感却又令她依依不舍地迷恋着。

不料,杜星宁准备大反攻时,要爱果就醒了。

“嗯?”正好睁开眼,就发现有只蟑螂在她脸上跑来跑去,“你……做什麽?”头昏脑胀的现象仍未退去,只是觉得身旁似乎有人在喘息,所以睁眼确定。

“醒了?”杜星宁逗趣的看着要爱果,她的双手仍是环抱在他肩上,覆上薄汗的脸蛋更显得楚楚动人。“怎麽一直盯着我?”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要爱果的眼睛睁的大大地。

观望四周,除了外头的雨声就是屋内微弱的空调送风声。

“啊……”突然地像看见鬼一样失声尖叫。“我的衣服……你……你……”正低下头随即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男性衬衫跟蕾丝内衣裤,除了惊讶就是暴吼声;连忙推开杜星宁,拉起床单企图遮掩裸露在外的娇躯。

好两极化的反应,方才这麽热情地黏住他,不放他离开一步,现在就像见到色狼一样,用火色的眸子瞪向他。

“嗯,你发高烧流了满身汗,不脱不行。”不等佳人开口询问,杜星宁缓缓道来,“还有,这里是我家,我的床上。”后面这句话显然吓到要爱果了,由她赤红转苍白的脸色看来,她确实难以置信。

“我姐姐呢?”就算她身体不舒服,她姐姐总会将她带回家去吧。

“回家了。”其实是被华铠杰拎回他家。

“回家,可是我……”大大的疑问出现在她的小脑袋瓜里,慢慢地翻阅稍早的记忆片段。

“我昏倒了?”除了这一点她实在想不出为什麽她会带在他家。

他点点头,神情自若。

“不再继续了吗?”杜星宁再度坐回床旁,温柔地盯着床上的病美人瞧。“我不介意帮你退烧。”意有所指,他绝对乐意帮她退烧兼替自己灭火。

望见杜星宁那炽热的眼眸,令她不禁吞了吞口水。

“我要回家。”看见今天穿的衣物安稳地躺在角落的衣架上,她拉紧领口准备离开床。

“唔……嗯……”不料,连衣领都没碰到就被杜星宁抓握住双肩,覆上她的唇。

“你挑起了我的欲火就想逃走吗?”不是他小气,实在是要爱果刚才的举动令他发乎情却止不了礼。

“不准你逃。”他绝不容许这个女人临阵退缩,尤其是大胆挑逗他之后。

挑起欲火,这是哪时候的事啊?她怎麽一点感觉都没有,况且她在高烧状态,若有什麽不良行为绝非出自本意。

“我没有,我……”她的衬衫被杜星宁抢先一步揪了起来,“啊……我,我的衣服……”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撕毁那件无辜的衬衫。

“好了。”他的内心有一股强大的欲望,正一点一滴侵蚀着他的理性,若非要保持他的绅士态度,现在肯定将要爱果反压在床上为所欲为。

“要我继续解决其他的障碍物吗?”指向她身上其他剩余的布料。

“不要闹了,我,我要回家。”她趁着空隙往后退几步,拉起床单遮掩住自己胸前那遍美丽春色。“改,改天再请你吃饭……”边说边吞口水,慢慢将脚步往房门的地方移动。

平时的她根本不怕杜星宁,还会动不动就将他过肩摔;但,此时的她处于弱势,身体的不适加上发烧,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他没有逼近她,只是坐在床边柔和地望着她。

“爱果,我们必须谈谈。”

这样下去不行,她必须要离开气氛诡异的地方。

一股脑往门的地方冲,拉着被单就跑。还没踏出几步,腰上就猛的一紧,她尖叫一声,在没有防备的时候,被杜星宁抱的正着。

“放手。”她警告着。

不意外的,杜星宁置若罔闻。

她喘了一口气,卯足了劲就想往门外冲,妄想逃出魔掌。

但是,杜星宁的力量太强,她根本不是对手,连腰间的箝制尚未挣脱,随即像包玉米袋被扛起,往床上扔去。

“快放手。”她惊呼,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她所认识的杜星宁,那霸道的行为跟口吻都不像是他会做的;然而,在她挣扎想起身的那一刻,杜星宁又将她压回柔软的床舖里,不让她有空隙躲开。

该死的男人,竟然如此对她。

“你不能乱来。”她抗议。她的纤指顶着杜星宁结实的胸膛,她的用力对他而言犹如舒服的按摩器。“呃……”她继续发出无意义的单音抗议声。

杜星宁压得很紧,两人之间毫无空隙可言,她甚至可以听见狂乱的心跳声,却分不清属于哪一方的急快心跳。

“放开我。”

“不。”深沉呼吸声伴随低哑的拒绝,他以双手压在枕头上,将她困在两臂之间,不容她回避他的注视。

“拜托,不要。”她蹙眉咬唇望着他,希望唤醒他平时的理智情绪,不要破坏掉她对他的信任感。

杜星宁空出左手来,抚着她的脸,她警戒感提到满分,就要咒骂出声─

他以唇抚过她的长发,“为什麽还是想逃?”

“唔?”她不知道他在问什麽,这突然的举止让她无法思考。

她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热烫的薄唇沿着她的发,来到她的耳畔,顺着她的粉颊,洒下细碎的啄吻。

她咬着唇,试图抗拒由杜星宁引发的酥麻感觉,也努力抗拒着心里深处渴望被爱的感觉。

“别咬着自己。”他沉穏的呼吸离她好近,那股热度包围着她。

“快放开我。”她几近半裸的模样给他瞧光了,这男人还得寸进尺,竟然放肆的抚摸了她的……

紧接而来的动作,让她不自主的喘息,这样的动作却让刺激变得更加鲜明。被压的不舒服,她扭动着纤腰,却只增加彼此间的摩擦机会,让她的温度急遽上升。

“别动。”他低声警告,宽厚的掌抚上柔软浑圆的丰盈,隔着薄弱的蕾丝肆意揉握,指尖挑弄蓓蕾,带来一阵阵苏麻的感觉。

健硕的身躯贴着她,他的紧贴着她,隔着数层布料,陷入她双腿间的柔嫩方泽,傲然的欲望,摩擦了她腿间最敏感的一处,隔着蕾丝底裤,花核传来酥麻刺激感。

“呃……嗯……”要爱果难以承受,双眼迷蒙,红唇间并出娇媚的呻吟,想咬唇抗拒,都在他的侵略下显得功败垂成。

每一次的摩裟都勾起她的娇吟,纵使他仍穿着完整的休闲服,却像是已经开始对她做爱。

“住……唔……”望着杜星宁逐渐逼近,她还来不及抗议,红唇就被封住,她的舌窜进她口中,抚弄着柔嫩的丁香小舌,放在颈后的大手,将她压进自己需索的唇。

他宽厚的大掌不客气的柔捏浑圆的丰盈,以指尖隔着蕾丝内衣挑逗着粉嫩的蓓蕾,带来一阵阵奇特的电流,让她无法思考。

要爱果的双手奋力抵在他结实的胸口,难受的挣扎却无力反抗……

许久之后,密合的唇瓣才分开,又过了一会儿,要爱果的脑子才清醒恢复作用。“求求你,不要……不要让我恨你……”她娇喘吁吁,出声哀求,本能的推着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却只换来更多的碰触。

“我……”她欲言又止,一双大眼水汪汪的。

哀求有用吗?他有可能会松开她吗?

要爱果眨动双眼,泪珠从眼角滑落,看起来更加惹人怜爱。他望着她良久,他并不希望她对他失望,却又浇息不了目前被燃起的欲望。

“该死的!”低吼一声后,他松开对爱果的箝制,缓缓起身。“你就真的这麽讨厌我?”难道她就如此讨厌他的努力跟付出吗?

这麽销魂的诱惑,对男人来说,是最难得的享受,却也是最痛苦的煎熬。

讨厌他?

爱果的眸子瞬间瞪大,脑子里播放着他们认识至今,他对她的好与包容举动。

“什麽?”好一会,她才用力甩甩脑袋瓜子,“我没有讨厌你……”要爱果小脸低垂,她不敢抬头看杜星宁,因为她无法摆脱心中的阴霾,挥之不去的恶梦总是袭击着她,让她无法招架承受,她的心好痛……

“是吗?”牵起她的手,轻轻啄吻了一下,“我不想强迫你接受我,但我要你知道,我是真心爱你的。”这一次,他说的很认真非常认真。

只是那认真的模样,更是让她感到难以置信。

他是不是对每一个他想要得到手的女性,都如此诉说呢?

如果是,她会感到相当遗憾。

如果不是,那她又会怎麽样,答应他的追求吗?

“你睡吧,衣橱里有乾净的睡袍。”交代完后,那双深邃柔和的眸子仍是盯着她。

“你……”

“今晚我不会再进来这房间,你安心睡吧。”他知道自己相当失态,所以不愿意再做出伤害她的事来,除非她求他留下,否则他会如她所愿。

他一定很受伤吧?她真的不是故意的,眼见平时嘻嘻哈哈的杜星宁在此时变的极沉静,她的心竟然也莫名痛了起来。

“对不起……”她真的无法不去想,不去回忆,那种种的片段遭遇,无法忘怀母亲临走前的愤怒遗言。

爱果心中瞬间闪过多种情绪,本想抽回被他握住的手,却瞬间停住,任由他牵起,靠在他的薄唇上,印下一个吻。

她细嫩的手指,感觉到薄唇的热意,像是能穿透她的肌肤,让她的心猛烈地跳动,肌肤被他性感的唇瓣轻蹭摩擦着,带来某种感官上的刺激,酥痒的骚动从他的吻传来……

“那,就补偿我一个吻。”低下身去,准备亲吻她,却被她伸出的双掌抵在胸前。

“这是你……跟每个你所欣赏,所想要追求的女人都会有的举动吗?”大胆求证,小心问话。

“当然不是。”他嘴角噙着笑意,深邃的眸子定定的望着她,彷佛天底下只有她一个人值得他的专情注视。“这辈子只有你,现在只有你,以后也只有你。”

确定的口吻让要爱果听入心坎里,在杜星宁的亲吻拥抱下,安然地睡去。

这次她没有再做恶梦了。

“爱果,我爱你。”杜星宁在爱果的耳边轻轻的说。

一觉醒来,要爱果发现自己处在陌生的地方。

“咦?”这是哪里啊?不是她的房间,也不是她的床……

“啊!你,你,你怎麽会躺在我身边?”猛然地一声尖叫,赶紧往床沿挪动。双手揪仅被单,直往床下跳去,逃开他伸手可及的危险地区。

杜星宁眯起眼来,盯着眼前的美人。

“你忘记昨晚的事了?”可以肯定的是,她真的忘了。

昨晚的事?看着床上裸着身体的杜星宁,再看看自己,老天啊!她的身上仅裹着一件薄被单。

“该死。”咒骂一声,她终于记起来昨晚发生什麽事了。

“烧退了。”杜星宁仍是一副悠然自得,惬意慵懒的模样,一只手托住后脑杓侧躺在床上看着落荒而逃的女人。

“我知道。”她咬牙切齿的回答,却因他的注视不得不检查自己身上是否还有裸露在外的肌肤。

“衣服是我脱的。”拿起一旁的蕾丝小裤裤,笑容可掬地噙笑着。

“我知道。”红苹果出现了。

“身体是我擦的。”

噢,老天啊!可不可以别再说下去了。光这几句话就够让她的脸犹如煮熟的虾蟹般红不隆咚,简直羞愧到想挖个地洞将自己埋进去。

“你干什麽,不要过来。”他正准备下床,而他的身上真的一丝不挂。

那健硕紧实的体魄,让她脸红心跳,尤其是漂亮的身材比例跟麦子色的肌肤,还有那处属于男人特有的象徵,都让她不知该将眼睛摆在哪里。

“你……快穿上衣服,不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双手捂住眼睛,避免被误会成色女。

光是看着她极富变化的表情,就觉得相当有趣,免不了的就想去逗弄她。杜星宁挑起眉,嘴角的浅笑加深,一脸挑衅。

他慢慢走近她,轻声缓慢地说了三个字──

“你怕我?”

“我……”她张开小嘴,试着开口说话。

“我的爱人,我没那麽恐怖吧?”他笑的格外开心,深情款款地望向她。

爱人?

要爱果只是摇头,呆滞地看着他那张俊脸,久久无法说话。

为什麽他那张笑的极度灿烂的脸,看来就像是一头饿了许久的恶狼;而她,恰巧就是他期待已久的美味食物。

“你,我,我们没怎样吧?”她这是在问废话吗?两个裸体的男女共睡一张床,没事也会变的有事。

他再度露出暧昧的眼神,伸手往她身后的衣架上拿了件睡袍穿上。“你说呢?”他的薄唇离她的好近,那股热气拂过她的唇瓣,他身上好闻的男性气息包围着她。“我们已经名副其实啰。”杜星宁的嘴角微微扬起,抱起她走向那张柔软舒服的床。

“你做什麽?”

“重播精采画面。”杜星宁将她放到床上,意有所指地直视着她漂亮的双眼,俯下高大的身躯,那健硕的男性身躯,带给她无限的压迫感。

“昨夜的你很热情唷。”他百分之百肯定,眼前的这位小女子一定是将昨晚所发生的事忘的差不多了。

要爱果蹙起眉头,想要开口反驳,却又在瞬间忍了下来。昨夜的他的确是非常专心照顾她,没有必要对他怒吼发飙。

只是,被他这样盯着瞧,她的心不由自主地猛烈跳动着,说不定在他兽性大发的时候,她会变成囊中物。

“脸怎麽这麽红,你想起来了吗?”杜星宁说的简单扼要,那抹笑容逐渐变的暧昧。“我喜欢你的反应,你呢?”略带薄茧的大掌,顺着她裹在身上的床单空隙摸到她柔嫩如丝的大腿内侧。

要爱果抬起修长的玉腿,狠狠地踹向他那双不规矩的手,却被抓的正着。“你卑鄙。”她杏眼圆瞪地叫道,俏脸因为怒气而扭曲。

“是吗?”他倾身向前,两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困在双臂之间。那张俊脸仍是带着慵懒的笑容,但那双深邃且坚决的黑瞳,却暗示着与笑容截然不同的情绪。

杜星宁贴的更近,音量轻柔,却十分清晰,一字一句都灌入她耳里。“我那麽喜欢你,而你的身体也不讨厌我的……”灼热的呼吸,吹拂过她的耳畔,引起她意样的酥麻感,让她禁不住轻轻颤抖。

“你,你,你!”吼!气炸了。理智与愤怒线同时断裂。

他的笑容始终没改变,她却被那双柔和无限的眸子给摄住,僵硬地躺在大床上,完全动弹不得。

相识以来,她头一次清晰而深刻的体验到,这男人的认真与霸道……

杜星宁靠得很近,宽阔结实的胸膛,几乎就要压上她胸前的丰盈,令她忍不住往床里面陷一点点,试图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

杜星宁没有继续逼近,温柔的双眸仍是盯着她,像危险猫科动物对着猎物的眼神,虎视眈眈。

“我要……离开这里。”她努力运转脑子,转移话题,避掉眼前的尴尬气氛;昨天她没有骑车回家,深怕那辆车会被窃贼偷走。

“还有,我要去看我的小星。”其实是她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怕会被杜星宁感动。

小星?“谁?”没听说她交男朋友,那这个小星是?“他对你而言很重要吗?”

“非常重要。”那是当然的,她可是每天靠它才能上下班,游山玩水。

“跟你姐姐比起来呢?”到底是何方人士,能让要爱果如此重视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它排第二。”

“怎麽?”爲什麽一直问小星的事,难道……“小星怎麽了?”应该没被偷走吧?那可是花了她一年多的储蓄买的重型机车耶!

他不言不语,还是带着微笑,但那眼神却开始变的不一样,这男人不是狡猾的猛兽,而是一只笑面虎;平日嘻皮笑脸,一等他兽性大发,露出真面目时,她一定会被吃的乾乾净净,不留痕迹。

原来这个叫小星的男人对她如此重要,难怪昨晚作梦她老是念着小星,让他一头雾水。

“现在的你,眼里只能有我。”摆起脸色,谁敢跟他抢要爱果试试看。

要爱果闭上眼睛,躲开灼人的注视。识时务为俊杰,她可不想因此毁在他手中成为第N个被杜星宁抛弃的女人。

“我的车呢?”

“谁是小星?”杜星宁再度发问,嘴上扬起坏坏的笑。“回答我。”

灼热的视线盯住她的,爱果只觉得她的身体变的酥软且敏感,彷佛在回应着他的注目。

赶紧深深呼吸,一大口一大口的呼吸着,但并没有因此让自己的理性回到正常指数。反而是他那双带着欲望的眼神,让她不知所措。

“那不重要。”她反驳。

“说。”她不依,他就不松开手,两人四眼对看许久。“快说,不说我就吻你,吻到你说为止。”真想气坏他吗?

他可是打从心底视爱果为心爱的女人,喜爱她的程度甚至到了无法自拔。

耶?“等等……”还未听清楚问话,就被突如其来的吻给封住,怎麽回答啊!“住,住嘴。”好不容易脱离他的嘴,爱果的脸色开始变了,“你干嘛跟一台机车吃醋,有没有搞错。”再不坦然,肯定离不开这里。

机车,小星是一台机车?“你是说?”他刚刚没听错吧?

皱眉嘟嘴,“对,就是它。”这混蛋,竟然连续吻她多次,等她起身,看她摔不摔他。

“放开我。”都说了还不松手,睁眼瞪他,她生气时可是很火爆的,无人可挡啊。

呵,原来她怕被吻。

“不,再回答我另一个问题。”趁胜追击,这个答案才是他最想知道的,“你喜不喜欢我?”做出要吻她的姿势,谅她也不敢不回。

他的手在摸哪里?

摸,摸,摸到她最敏感的部位了,呜……好痒。

“快住手!”他的手正放在她的丰盈上,酥麻感瞬间充满后脑杓。“你,你手拿开啦!你!”好想揍他,扁他,踹他!

嗯?这是她的要害吗?怎麽一直颤抖,脸上还会冒冷汗。“回答我,我就松手。”呵呵呵,真有趣。

可恶,趁人之危的家伙。“我要辞职。”一定要离开这个大色狼身边,在待下去相当危险;原来,他的温柔体贴都是有目的的。

原来对她这麽好,到头来还不是为了女色!还说什麽欣赏她的内在,个性,头啦!

“不准,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杜星宁的。”动不动就喊辞职,有胆就给他试试看;他的魔爪慢慢往下伸去来到她的腰际,“还要再提吗?”

“你。”他突如其来的啄吻跟上下其手,让要爱果笑到扭成一团无力地瘫在床上,被逗的笑到没力兼气喘吁吁。

“杜星宁……你,你别太过分。”双腿弯起挡在他俩之间,免得他又乱来。

“过讲了。”她若不依他,他岂止会变成超级醋桶子,还会变大恶魔。

“我的车呢?”胡闹这麽久,这才是重点。

“在我家。”今天一大早他就差专用司机去把那辆车骑回来,停放在家中的车库内了。“它很平安地在专属车库休息。”该放她起床了,在这样待下去,他真的无法保证自己会做出什麽事来。

望见他起身,要爱果的警戒心立刻松懈下来。

“对了,这阵子要婗跟杰去日本参加服装设计展;我答应她会”好好照顾“你。”猛然一回身,薄唇印上她微张的唇瓣。

“所以,你惯穿的衣物我都请人搬过来了。”那抹笑令人全身发颤。

怎麽没听她提过?要婗,你竟然又抛下我跟男人去玩,可恶的阿姐。

竟然又被抛下了,爱果瘪着嘴,找来笔记本打开,在小说里发泄情绪。她不好过,她要让女主也跟着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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