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 首页 > 仙侠 > 斑斓的鱼

更新时间:2022-09-11 21:25:52

斑斓的鱼 连载中

斑斓的鱼

来源:阅读云 作者:小八无限 分类:仙侠 主角:利君大榕树 人气:

火爆新书《斑斓的鱼》是小八无限所创作的一本仙侠风格的小说,主角利君大榕树,书中主要讲述了:另一平行世界的蒸汽朋克风小民国调调重口味小说,一个妹子注定有点诡异的半辈子。...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半夏以为这是梦,可这不是,你期望残酷是幻云,残酷就是现实,奢求幸福是真在,幸福却像海棠无香。

她在阳台看着整个太渊城,浅白樱紫的茫茫大雾从西方小城门涌进来浓浓障障的,淹了整座城,城政大会定法所有建筑物不得超过南城门高,南城门大雾轻易地盖过整个太渊,半夏家的老宅比这座城年纪尚老,建起时已高过南城门,自然半夏能独享这一份小乐趣,坐在阳台边缘,脚刚好泡在雾层里,看不到除了大榕树和倒锥塔的其他城景,像在云端上乐活着。

小妹睡的很好,半夏已经让她忘了昨晚的晦事,她想告诉老妈,这样起码可以教训一顿老爸,但忆起上次看到老爸像个弱智小孩一样懦弱、可怜兮兮地拿着酒瓶缩在墙角的过景,老妈满手黑血的模样就让半夏一阵内脏翻滚反胃肠子错绞。

半夏也有这么醒来的晨曦----瘫睡在楼下大厅上的朱红碎石砖上,是十三岁时,跟小妹一样娇柔的皮肉习惯不了半夜刚受过的隐痛,她从不会有离开自己房间睡觉的习惯的,十三岁前,那间光线像杯中冷茶的房间一直是世界的中心,午夜十二点后的世界她只能活在里面,否则无法安眠。可昨晚半夏却沉沉长眠如死般猫睡在楼下大厅的旧花菱格毯的正中。

昨晚老爸的弟弟细叔古怪地造访,他有这座老宅的钥匙,所以连正式的招呼都没有,在半夏和小妹、老爸晚饭间隙做贼似地只开了门缝就进来,比起老爸,细叔体格健壮,面容粗犷但剃净了胡须,精壮的适中的肌肉是以前在逃债的半生路上练出来的,半夏的无血亲的祖辈们把上朝代欠下的账数留给了子弟,老爸断绝了族谱上有关自己的一切联系,避了风头,细叔继续为上世的余毒奔走流浪。

细叔见到半夏这回是第二次,细叔自己说的,半夏却是头回看见自己的叔叔,两人在门口对视许久,半夏的眼睛血光投射,针得细叔喘不过气,但细叔也有和区别于老爸的异处----他的印堂之上是一枚混沌的眼币,没有眼珠,细叔的眼币仿佛要不得已纳入所见的万事(万事皆恶?),而半夏的血眼总是无尽忍受她所见之不惯之物。

他自己睡在藤椅上,背着和自己年纪不相称的男孩单肩包,是耐洗的帆布质,看起来又很老式,是他自打相仿半夏的年纪就离开太渊城带上的。

半夏那晚下了楼上厕所,眼睛不自觉隐暗了些光,但细叔还是发现她,突地从半夏背后扑上去,一把稳稳抱住半夏,鼻息涌动,一手勒住半夏一手扯开半夏睡衣,小女孩的半夏感觉不出什么,只是像受了欺负,细叔好像知道她不会喊救,便手快地捂住半夏眼睛,摁倒她在地板上,半夏一直背对着他,不敢也不懂作甚反抗。细叔貌似匆忙,但又不像一时**冲动做出的无脑之举,好像此行之图就是因为半夏。半夏只是觉得一顿混乱的浆液渗入自己大脑般,好似看到了眼球后的隐藏世界。

半夏醒了终于,早上的玫瑰花形的哥特风格彩色玻璃窗投映进来的日照带着野兽一样悚人的蒸汽,半夏摸摸耳后脖颈留下了一枚铜钱大小的肉疤,由外到里有三层细滑的环形,微微还有痛感。来自下身的蔷薇绽放一样神秘的萌发感涌上胸口,比起男生,半夏早早明了成人的银白色的海洋充斥的恶心的空间世界,半夏立即意识到,就伸手进自己的裙子下,感觉干干、整齐的,她才放心地缓了口气。

半夏痴痴地笑了,但又害怕地止住了嘴,完全不敢去幻想昨晚发生什么来充补空白的记忆部分,又不确定昨晚是否发生。童年是不是就这样消失了,失贞的少女是不是失去童年的开始?

半夏从老宅外墙的木梯攀下来,经过二楼窗口看见老妈这天没去上班,躺在坏掉的长藤椅上,穿着一件破烂的睡袍露出裹在里面乱兜着的内衣,因为年龄而微微显胖的肚子但还看得出年轻时娇美的体态,露在衣服外的皮肤很皱但没有难看的斑块斑点,显得光泽和白皙,瘦小个的老爸就这样抱着她,闭目休息而抚着她的手臂,头枕在她丰润而下垂的*上,两人都在这一刻显得像文艺复兴时油画里的人物一样美好,为周遭柔和适中的光线与舒缓清畅的空气所歌颂,但半夏不想看多,这雨水一样自然的美丽不属于父母们的灵魂,只是天地借他们的躯壳作暂时的艺术摆设,他们一旦醒来就是更恒久的丑恶。

半夏换上灰色大件卫衣,拉上拉链,准备去面对学校的虫子,上车之前她强迫自己要微笑见那些不情愿的老师和长着三个嘴巴的女同学,最后她只好承认做不到,有轨电车的前门慢慢开合,半夏在左胸前别上一枚黄色笑脸徽章。

她穿的超短裤被衣角遮住,没穿连袜裤,瘦得不协调的双脚在课桌下伸摆着,半夏瞟了几眼那些自以为假装不经意窥视自己下半身的男生,她自己也在瞄着利君,那个唯一不注意自己的男生,坐在利君后桌的紫鸢不是用帆布鞋尖蹭前面利君的尾巴骨,半夏不想承认紫鸢的小家子漂亮,那是半夏没有的、利君欢喜的。

半夏恨短发女生。

同样的是三人没把心思挂在黑板上,数学课的劳哥是半夏见过的板书最快最多的老师,兼是学生处主任的劳哥生活检点,着装体面,好男人一个吧!四十岁了但风趣幽默,喜讲一些黄色笑话让班里的男生发泄青春期欲念的笑声,让女生低头脸红。劳哥戴着没有镜片的绿框眼镜,留着小撮的山羊胡,年轻范的米格子衬衫在板条身材上特别合适,在半夏看来就像一个完美的老爸,虽然半夏不知道父亲该是什么形态,连劳哥粉笔敲击木头讲台的声音都尤是吻合半夏的室内心率,他双指夹着粉笔,敲醒了坐在挨着他讲台的座位的男孩,班里的人她就是这样一个一个认识的,平时半夏不主动甚至排斥交际,有些人则来不及了解,中学已追到时年的尾巴末毛,她就无所谓地错过了他们她们。

“霍树!”劳哥叫醒他,“你听我讲完这道例题课间在趴下去睡行不?”原来那天那个收集死兔子的男生叫霍树,叫什么不重要,半夏犯呕的是自己和一个宁愿摸动物死尸也不想**女生身体的小变态同班。

劳哥和他对视,霍树抽搐着嘴角,在笑着一层假皮,劳哥笑着:“老是这样睡,醒来你会觉得腰杆硬不起来听课,不该硬的却硬上老半节课的。晚上少看点那些教育书籍,别总是想太多歪歪的。”

霍树不可能会像老师说的那样的,即使所有男生都是这样他也不会,只有半夏知道,半夏这样碎碎念。

晨课九点五十,半夏在女厕外几米处被利君截住了,左右迈小步都跨不出利君张开的手臂。

“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吧?”利君试探地问一句,“我很不容易鼓起勇气跟你打招呼了。”

“你有紫鸢就好了”,半夏口是心非,对他的搭理很欣喜,可是又满腹反感,“我不是可有可无吗?”

“我们干嘛那么纠结啊?现在我们可以好好一起努力啊!”

“我真不明白你有女友了怎么还想和我做朋友?”

“我真不明白我交女朋友了我们就不能保持以前关系?”

“你让我凌乱了。”半夏不屑地摆动下颚骨叩牙。

女生最悲剧的结果也许是当初爱恋的男孩一个一个降级变成了蓝颜,她们不需要蓝颜,也不接受什么“做不成情人便做朋友”的观念,少一个朋友没大所谓,如果男孩你不爱我,你变成我爱恋失败的安慰奖品有甚作用呢?

劳哥用文件夹拍着霍树的肩膀推他往前去搅利君的局。

劳哥笑了半声就收,瘦削的身板立在利君身后,叫他去帮忙查作业。

霍树个子小得难过,站在半夏面前几乎一样高,半夏还是穿着平底凉鞋的说。

“我叫……”霍树刚舔了舔唇开口,半夏眼睛就定住了他:“我知道你叫霍树一个班的我是半夏上次你还在我书箱里放垃圾要是劳哥叫你找我什么事我自己可以去找他还有你应该不会有事找我的吧我什么都不会帮不了你的而且要聊天我们也根本没有共同话题兴趣因为我不懂解剖说到唯一交集可能就数学课而已这些我刚才和利君聊过了。”

半夏一个断句都没有,语弹连发地轰了霍树一脸,说完了所有两人可能聊到的话题从而让彼此的对话马上结束。霍树呆了半晌,口吃地。

“我不知道你不喜欢死兔子。”霍树道歉。这个变态居然还以为可以用自己的兴趣吸引半夏注意,而且还具备了变态的各种特征,口吃、胆小、怪癖、讨女生厌----半夏开始浮想联翩,尽量让这个男生在半夏第二印象里有合理的为半夏讨厌的存在。

昏黄色占领了整条课室外的走廊,穿白底黑条校裙的女生从他们两个身边挨着墙滑过,微翘的臀近贴着细粉灰。剥漆的廊柱露出土黄的里砖裂隙两人都注意到了,背甲红黑的的脏脏的蜈蚣在一块脱落的心脏形的墙斑上游离,半夏视线摆歪到墙上,那只小鬼祟有些尴尬地缩回了自己的方寸。

“是啊!兴趣不同,但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如果别人在场,看见她说的得是多礼貌的虚伪啊!半夏还要假装把霍树的恋尸癖当**收集动漫卡片一样普通的嗜好,因为在得罪一个人之前总得想想以后是否会有求于他。

霍树越发觉得半夏对自己有好感了,男生在这个青春的纪年很容易把女生对所有异性朋友同样的好当做独有的爱恋,这个鼻涕虫似的可爱的小混球露出恶心的带善意的笑,以为半夏是想和自己有所深交了。其实这样的热情半夏可以在下一秒没心没肺地变成冷漠的。

“那你常有的是去做甚?”霍树右手在自己单肩帆布包的深绿色肩带上摩擦,一副无水准的搭讪表情,半夏:“听音乐吧!我有几张旧滩的老唱片,《诗人、行者、坠崖自杀》?你不喜欢?”她故意根据自己了解的旧唱碟的名字添补编纂了一个没有的歌曲,霍树舔了一下嘴唇,想接下话:“我以后慢慢喜欢,我学钢琴,你想我到时给你弹吗……额……我可以给你弹吗?”

半夏视线穿过焊着铁网的教室百叶窗,利君正在给紫鸢讲半夏最不懂的功课。

利君害羞不羞地一只手环抱着紫鸢,短发小女生一点也不脸红,正经地抓着原子笔在**上慢慢描画着,利君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紫鸢写字的手,等她做完一套类型题后给讲解,调味地骂上几句她的笨,她也娇娇哎哎应一声假装不满。

霍树的挡在面前的脸成了世界上最厌恶的面孔,半夏白了一眼,推门一样把他往左推开,跺着脚跑开了。

为了避开劳哥的动员课----他认为每个月开这么一次班级课堂会议很有必要,这是半夏唯一对劳哥的厌恶之处,他很随和地拖了只椅子坐着,坐在同学堆里而不是站在讲台上,反复强调“深造考”的致命之处,如果没有成功经历这次考试,你的青春成绩单便是作废的,因为是成人在批示你。每次反抗有两种,要么令对方闭嘴,要么使自己合上耳朵,半夏这两样都做不到。

积了好几天的阴云好像个肺结核病人,最后下起雨来也不干脆,半夏穿着原来的灰色开胸卫衣,拉上拉链时不小心夹到了下巴。她把脑袋埋在兜帽里,耳塞塞着,两手**卫衣口袋里,指尖拨动火柴盒大小的八音盒露出外壳的半片齿轮,音量调到既能听见无轨电车开来的鸣笛声,又能盖过周围的女生的喉音嘶叫。

但现在雨点吱吱是主旋律,你如果仔细听的话,可以分辨雨声不是囟门闭合的大人们在纸页里肤浅描绘的那种滴滴答答,天泉的音籁常常会显出像燃烧湿碎木的声响,或者像蟋蟀的镰腿在新纸张上点点撕开的密集乍响,更甚剥裂开陈年朽树的死皮时吱吱的不躁动的闷声。

半夏手在口袋里掏弄着那个**,有种奇怪的安全感和新奇,这个铜质的八音盒是两天前细叔寄过来的,随邮包附有一张明信片,上面绘的却是冥界的风景,一个**盈满面孔的夜叉把*的小女孩撕胸破膛,明信片寥寥几句说他过些日子会来。

八音盒设计得巧,外壳造型朴实得有点廉价,真像个火柴盒,只有一环黑锈的贴镶边,仔细看才知道镶边的凹凸间,是一幅关于豺狗与少年人的宗教爱情故事小壁画,固定盒盖的拧死螺丝两颗有一颗已经损坏了,只剩下一个同样锈掉的螺丝孔,盒子得以掰开一条细长的缝,在灯下细窥就能发现里面是一整幅内雕镂工艺的构造,雕画出少女隐于花间的残景,整幅雕镂包裹了精细的金色齿轮布局,这些安身稳妥而簇拥一起的机械元件犹有新添的**油气味。

她指尖再一次拨动齿轮,咯咯叽叽的链条伴转声听着很舒服,跟前街走过的巨大灰黄色合金机械人关节的扭动声响很契合,它像印度神灵一样六只手拿着各种构造复杂的武器,莲花一样张开的加农炮、大螯似的锯齿……一个行星一样环绕它身体飞行的四面神一样的机器头颅。

半夏猜它很想把泊在云层之下的帆船都打下来。

猜你喜欢

  1. 都市小说
  2. 玄幻小说
  3. 言情小说
  4. 灵异小说
  5. 热门作者

网友评论

还可以输入200